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悼母亲

我一把撂下电话,促跟同事交卸了事情,急忙飞车回家,叫醒还在熟睡的妻子、女儿:“快起来!回戴窑,奶奶不可了!”

依稀记得儿时炎酷暑日的夜晚,母亲在院子里支起的竹床、蚊帐,母亲坐在我身边始终对着我不绝摇动着的蒲扇,那时的我哪里知道母亲在砖场劳作了一天的身段着实有多疲倦……

还记得我娶亲时婚床上母亲亲手缝制的新棉被的温暖、舒适和芳喷鼻

一家三口促上路,天还早,路上行人车辆很少,我的摩托车不知不觉开得飞快路上偷偷的,只听见我的车轮和地面摩擦的呼呼声,我机器地开着车,脑海里浮现的全是那久违的童年影象——在母切身边的点点滴滴……我不知道,在头盔的遮蔽下我早已泣如雨下

2014年6月28日

三十一公里路程三十一分钟赶到家!母亲已被安置在堂屋中心的地上,双目紧闭,昏倒不醒,只是还有呼吸,越来越沉重、越来越微弱的呼吸……大年夜姐和小妹跪在母切身边早已哭成了泪人儿,我双膝一软跪倒在母切身边捉住母亲还温热着的手再也不愿松开……

也曾记得读小学时穷冬飘雪的破晓,母亲塞进我书包里的热乎乎的煮鸡蛋,在我雨靴里垫得厚厚的棉絮,那时的我彷佛已经知道母亲碗里的稀饭能照见人影,母切身上的夹袄是那么薄弱……

唯愿母亲在天堂统统安好!愿世界所有做儿女的不会再有和我一样的终生遗憾!

还记得我女儿诞生那天母亲以六十多岁的年纪在病院逝世守一整夜后抱着小孙女儿那欣慰的笑脸……

曾记得我退役返乡时健壮地站在母亲眼前母亲拍打着我硬朗的肩膀喜笑颜开的样子容貌

曾记得我为检验意志毅然入伍参军远赴边疆时母亲对我的殷殷付托

2014年6月19日(阴历蒲月二十二日)早晨三点三十分,母亲的呼吸戛然而止,她那颗善良博爱的心脏永世竣事了跳动!我抚摩着母亲垂垂酷寒的手,痛楚、冤仇、愧疚一阵阵涌上心头,我忽然意识到在我的印象里我竟然没有给母亲盛过一碗饭、端过一杯水!

母亲走了,走的那么忽然、那么慌忙

——不孝男金祥谨以此文哀悼母亲

感到很快的就大年夜天亮了,五点十分,手机忽然响铃,是小妹的来电!我急遽接通电话,小妹带着哭腔的声音震撼着我的耳膜:“哥,你快回来吧!妈不可了……”

不安值夜班平日到三四点钟的时刻老是要打个盹小眯一下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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